其实被蹂躏了大半年后,我有能力干了那四个小骗子,可毕竟刀剑无眼,这要是被捅一下多亏啊。
这就是我跟文龙还有二奎他们不同的地方,他们两个是啥时候都敢拼命的主,而我拼命是看情况的。
那个男人跑的气喘吁吁,看没人追了,立刻停下来休息,喘了两口气后,就一个劲儿跟我道谢,我冷眼看他说,别**谢我,你有点脸就行,要是再忍不住要赌,就他妈爬顶楼跳下去死了得了。
说完后,我就回文龙的病房了,这会儿文龙也讲完故事了,热情的粉丝也走了,我就把刚刚的事情跟文龙说了,文龙对我的做法呲之以鼻,他跟我说,竹子,我把话放在这,就那个人,他肯定还会赌,我要是说错了,就让我再长一个肾结石!
我说你不能这么说,我看那人也是着急给媳妇看病才搏一搏的。
文龙冷笑说,竹子,咱俩赌一嘴巴子的,行不?
我挺看不惯文龙这种恶意看待一切的嘴脸,就跟他说,行,我跟你赌,到时候你输了,嘴我给你抽烂了!
然后,我就生气走了,让潇潇过来了。
回去的时候,我跟蓝溪也说了这事儿,蓝溪寻思了一下,笑着跟我说,那男的肯定不会再赌了。
几天后,文龙出院了,在家又养了两天后,就又生龙活虎了,当晚非要带我去找俄罗斯大洋马奉献奉献,我就说你还要不要肾了,文龙眨巴了一下眼睛说,那先挺几天?我说你好好养精蓄锐吧。
一周后,小剧场重新开张,就如我预料的那样,观众蜂拥而至,而且喀秋莎也来了。
演出结束后,喀秋莎并没有立刻离开,特意跑到后台,找到我,并且跟我说,果然是大家一起才更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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