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我这么一说,痦子不干了,一拍桌子,吼道,你小子他妈的赢了我这么多钱就想跑啊?
我也不乐意了,就说我是庄家,我愿意什么时候锁单儿什么时候锁单儿,你他妈管的着吗?
与其同时,我握紧了兜里的弹簧刀,心里紧张的不行,不过痦子要真敢跟我嘚瑟,我不敢捅死他,也敢从他大腿。
白老三冲我使眼色,意思是让我继续赌。
那可是整整五十万啊,我也想赌,可我没钱咋办,这当口也不能跟白老三要钱吧?
这时候,铁头走了过来,跟痦子说,你别鸡巴跟我大侄儿叫唤,他不够的钱算我的,你们整吧。
我挺诧异的,没想到铁头这时候会帮我,可我看到白老三的眼神后,我就知道,铁头应该是被白老三给收买了。
有了铁头这句话,痦子也不咋呼了,要求换一副新扑克,这在赌桌上很正常,我换了扑克,挑出来牌,在洗牌的同时码好牌序,又让坐门的洗了牌,痦子还煞有其事的洗了半天,中途把牌都给洗散了。
牌序是我码出来的,他们怎么洗,只要我看的足够清楚,牌序不管怎么变化,我也都能记住。
最后,牌又回到了我的手里,坐门的洗牌,庄家就自己切牌,是张7,天门先发。
发好牌后,我在看自己牌之前非常紧张,但毕竟知道牌序心里有底。
可是,当我看到自己的牌时,顿时就傻眼了!
竟然是K、J、2、10,根本不是我记忆中牌发到我手里的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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