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局开始,我抢到了庄,先不紧不慢的玩着,完全凭运气,有输有赢,一切都很正常,过一会儿就来大的了。
可是,直觉告诉我,那晚肯定会有事情发生,于是我就又留了一个心眼,让二奎去给车加满油,然后别熄火,就停在楼下等着,二奎有点不放心,给了我一把弹簧刀才走。
没一会儿,散户们开始配合着封门了,我心中虽然有不好的直觉,可看到整整三十万拍在台子上,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,我发了一把通吃的牌,但我还算聪明的,并没有发太大的牌,只是恰巧赢过了散户了。
赢了这把后,我说要去上厕所,暂停了几分钟。
在这期间,我给二奎打了电话,他正等在旅馆的楼下,我从厕所的窗子往下看了一眼,就让二奎把车开后院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越是想,我就越是觉得不安,即使我一直在赢钱,短短时间内,我竟然已经赢了一百多万了。
们输的最多的那个,也是局里的老人,脸上有个痦子,他张罗着要加注,要不然他啥时候才能捞回来,白老三给我使了个眼神儿,也跟着说要加注什么的。
最后定下来的是,一门五十万封顶!
白老三一直赢,所以真就够封一门的钱,另外那个脸上有痦子的,竟然也拿出了三十多万,剩下十几万由其他散户补齐,这样一来,天门痦子和散户五十万,白老三自己个儿就压了五十万,共一百万整!
毫不夸张的说,我虽然见过很多钱,也赢过很过钱,可当这些钱与我关联如此紧密时,我那时却紧张的腿都在抖。
而且,我所有的钱加起来也没有一百万,这钱可怎么赌?
果然,这时候痦子说话了,他指着我说,你小子钱不够吧?
我立马点头说,不够,要不我锁单儿你们接着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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