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内容沈惊澜没再细听,他慢慢坐起来,撑着床沿下地。一步一挪地走到沙发上,拿起沈令珩搭在沙发上的外套,手指伸进口袋里,摸了两下,掏出烟盒和一个打火机。
曾茂堂是为了跟他儿子划清界限,是为了不让他沈惊澜把账算到整个曾家头上,赔罪是假,止损是真。可笑的是,他居然被这么一个随手就能丢掉的东西,弄得这么狼狈。
沈惊澜抽出一根烟,含在唇间,手指翻开火机盖发出叮的一声,他熟练地低头点烟。火苗跳了跳,映亮他半张脸,他吸了一口,再长长地吐出,青白的烟漫过他的眉目。
他眯起眼,细长的一根烟就这么松松地搭在他两指之间,烟灰蓄得长了,他也没弹。
他就这么一口一口地抽着,沈令珩和曾茂堂在外面的话似乎也被烟雾笼罩着越发听不清楚。
外间。
沈令珩低着头,手上提着茶壶,为自己倒了一杯,正准备送入口中,鼻尖传来的却不止茶香,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。他侧眸看了眼虚掩的门,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。
条件已经谈得差不多了,曾茂堂后面在说什么,他也完全没心思再听了。曾茂堂自顾自地说了几段,发觉沈令珩始终低头喝茶也不搭腔,即便他理亏在先,被小辈这么慢待,也坐不下去了,把该说的场面话说尽了,才起身告辞。
沈惊澜听见身后门合上的声音,脚步声停在了他身后。
还没回头问问沈令珩跟姓曾的谈了些什么,手上那支又刚点燃还没抽几口的烟便被夺走。
沈惊澜仰头看着身后的男人,只见他低头,就着他含过的滤嘴把烟叼进嘴里,那滤嘴还沾着沈惊澜唇间的一点温潮,他合唇上去,舌尖似有若无地碾过,才慢慢含住,眼神冷下来,落在沈惊澜仰起的脸上。
「不许抽。」
「你管得越来越宽了。」沈惊澜冷冷地嗤了一声,也不去看他,站起身,由着沈令珩将他扶回床上。
「你刚动完手术。」他压着嗓子,手上的力道却放得极轻,扶着他一步步走,「就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