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子，看哪呢？想让他搞你。”
段绥闻言皱眉，出声制止。徐曜转过头看他，嗤笑：“为这表子出头，你想当他的嫖客？”
叶荷没有反驳，任由徐曜在他身上下其手。段绥感到一阵恶心，他拎起外套起身就走。到门口时，身后泄出黏腻的呻吟。他没回头，摔门走了。
后来他还是搞了叶荷。叶荷在他身下哀泣求饶，哭得堪称凄惨。眼泪洇湿了床单，嘴唇被他咬破渗血。徐曜在旁边看着，见他这么狠，忍不住出声：“你他妈轻点，别给我玩坏了。”段绥头也没抬，“表子，坏了就坏了。”
直到那次，叶荷被他们轮流操弄时忽然捂住肚子，小脸煞白。“不要……好痛……”段绥置若罔闻，只当这小表子又在矫情。鸡巴仍旧在屄里抽插，阴唇被操得外翻。然后他低头，看到床单上鲜红的血迹。叶荷眼皮轻阖，脸上没有血色，气若游丝，大腿内侧还在不自觉地抽搐。
段绥大脑一片空白。心跳骤停，随后又鼓擂般狂跳，砸得胸腔生疼。徐曜一把推开他，骂了句脏话，抱起叶荷朝门外冲去。贺聿追上去，将一条毯子披在叶荷身上。
叶荷怀孕了。许是被那天流的血吓得不轻，没人提打胎的事。孕八周时做了无创胎儿亲子鉴定，结果出来那天段绥站在医院走廊里，盯着报告单看了很久。他和叶荷有一个孩子。那个小表子的肚子里，怀的是他的种。
段绥去看叶荷时，他正在露台上晒太阳。灰色毛衣有些宽松，露出一截莹白漂亮的肩颈。叶荷坐在藤椅上，手轻轻抚在小腹。听到动静转过头，看见是段绥，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毛衣下摆。
段绥见他这副戒备的模样，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快。
“别以为怀了我的孩子，我就会娶你。”
“我没有这么想。”
“那你想跟谁结婚？”
叶荷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，段绥看起来更生气了。他低下头，不再说话。
段绥觉得除了他，没人愿意娶叶荷。一个被他搞大肚子的破鞋，不知道被多少人弄过的表子。除了他，绝对没有第二个人。
后来，贺聿娶了叶荷。段绥怪自己过于自负，更恨叶荷真的嫁给了别人。
晚宴上，贺聿怀里抱着孩子，右手牵着叶荷。一副人生赢家的姿态，这一切原本该是他的。孩子是他的，叶荷更应该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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