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内，段绥叼着烟靠在沙发上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着银灰色Zippo，掀开机盖靠近烟头。
火石摩擦，橙红火焰点燃了蜡烛。
叶荷坐在蛋糕前面，双手合十，闭上眼睛。一脸认真，跟小孩似的。段绥弯了下嘴角。
许完愿，叶荷切了第一块蛋糕递给他。段绥没接。叶荷讪讪收回手，自己剜了一勺送进嘴里。奶油沾在唇角，腮肉微鼓。
段绥看着他吃。本来是想让他用下面那张嘴吃的。他把睡梦中的叶荷拽起来。叶荷睡眼惺忪，顺从地跟着他下楼。看到餐桌上的蛋糕，眼睛亮亮的，像撒满了星星。
“这是给我的吗？”
段绥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谢谢你，段绥。”
叶荷踮起脚，在他脸颊亲了一口。嘴唇很软。
事情的走向跟他预想的不一样。他看着叶荷嘴角的奶油，开始思索是插他嘴，还是肏他屄。
段绥见他吃得差不多了。把人拽过来，推倒在餐桌上。为了方便随时使用，叶荷下身都是光着的，连内裤都不被允许穿。
叶荷躺在餐桌上，两只手掰着膝窝，腿张开至最大，露出腿间那口翕动的馒头粉屄。
段绥他手指刮过奶油，抹在叶荷的阴户上，指腹揉搓阴蒂，刺激得叶荷小腹一抽。指尖拨开阴唇，两根手指并拢塞了进去，屄口被撑成一个小圆洞。叶荷喉间溢出细细的抽气声。
他又加一根手指。屄肉紧紧箍着他的指节，抽动时带出噗呲的水声和拉丝的白沫。奶油被捣成黏腻的糊状，混着逼水糊满了整个阴户。脏逼。
“廉价的表子，一个破蛋糕就随随便便张开腿。”
段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手指快速抽插着。叶荷满脸泪痕，却朝他露出一个脆弱的笑。像被暴雨打落的白茶花，花瓣溅上泥点。有人婉惜，捡起花苞。有人唾弃，碾碎花身。
第一次见到叶荷，他心脏多跳了一拍。叶荷腼腆地冲他笑了笑，杏眼凝成月牙，梨涡浅浅。
徐曜掰过叶荷的脸，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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