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s红妆的赎罪 (7 / 2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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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块长约三尺、宽约三寸的厚实板子,通体刷着朱红色的钢琴漆,在射灯的照耀下泛着冷艳而危险的光泽。它不像是普通的戒尺那样轻薄,它有厚度,有分量,打在身上不会伤筋动骨,却能制造出那种深入骨髓的钝痛和令人窒息的红肿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有个美丽的名字,叫“红妆”,寓意“红妆素裹,规矩方圆”。但在林欢眼里,它就是一条红色的毒蛇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欢关上门,将怀里的衣服放在一旁的更衣架上。她的手抖得厉害,甚至连解开自己衬衫扣子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了三次才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静思堂里没有镜子,但她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脱下原本的衣物,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,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她拿起那条黑色的内裤,布料少得可怜,穿上后几乎遮不住什么,反而更衬得臀部圆润白皙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是那件红色的旗袍。

        丝绸冰凉的触感贴上肌肤,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的抚摸。拉链在背后缓缓拉上的声音,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——“滋——拉—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旗袍很合身,甚至可以说有些紧身。它完美地勾勒出了林欢腰臀的曲线,红色的面料如同一团火焰包裹着她。短得惊人的裙摆堪堪盖过臀线,只要稍一弯腰,或者……稍一趴下,那下面的风光便会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上了那双红色的绣花鞋,鞋底很软,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是那对红色的兔耳朵发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欢拿着它,在手里犹豫了很久。这对毛茸茸的耳朵做工精致,若是戴在平时,定是娇俏可爱的。可现在,它像是一个羞耻的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带上。”脑海里回荡着顾言洲冰冷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将发箍戴在了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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