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色的很衬你。”婉清轻声说道,语气里没有调侃,只有同病相怜的悲悯。
嫣红转过身,红色的旗袍衬得她肤白胜雪,脚下的红色绣花鞋更添了几分妖冶。然而,她脸上的表情却是苍白而惊恐的。她紧紧抓住婉清的手,指甲几乎陷入婉清的肉里:“婉清姐,我怕……我听说今天的‘先生’是出了名的手重,那板子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婉清打断了她,反手握住嫣红冰凉的手掌,稍微用力捏了捏,试图传递一丝力量,“越是怕,挨打的时候越是难熬。记住,不要躲,不要试图用手去挡,否则会加罚。”
这是前辈们留下的血泪教训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。
那是皮鞋踏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,每一步都走得极慢,却极重,像是直接踩在了两人的心尖上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。
屋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苏婉清感到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,随即开始剧烈地撞击着胸腔。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,松开了嫣红的手,双手交叠在身前,摆出一副顺从的姿态。
门把手缓缓转动。
门开了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。来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式立领衫,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,让人看不真切,只有那双眼睛,锐利如鹰隼,冷冷地扫视着屋内的两个女人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手中的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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