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三角木马上下来以后再打一顿P股板子 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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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,臀肉猛地收缩了一下,随即又因为无力而松弛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厚重木板的存在,那是一种比鞭子更让人心底发寒的、蕴含着钝重力量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数。”我简短地命令。“我不喊停,就一直打,一直数。漏了,或者数错了,从头来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瘦弱的肩背剧烈地起伏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哽咽,但最终,还是从干裂的唇间,挤出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: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的瞬间,我扬起了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板子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,带着沉甸甸的风声,然后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!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沉闷到极点的、仿佛重物砸在厚实肉垫上的巨响,在密室里猛然炸开!这声音远比鞭子抽打要厚重,要扎实,甚至带着一种空气被压缩又释放的震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向前一窜,头几乎撞到地面,整个跪趴的姿势都差点垮掉。她发出一声完全无法压抑的、凄厉的痛呼。被板子击中的右半边臀肉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迅速凹陷下去,又在板子离开后,猛地反弹、肿起!一片惊人的、鲜艳的深红色,如同被打翻的颜料,迅速在那片白皙中蔓延开来,覆盖了旧有的鞭痕和淤青。那红色不是表皮的红,而是深层的、皮下的,仿佛血液瞬间被挤压到一处,又无法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痛!难以形容的钝痛!不像鞭子那种尖锐的、火辣辣的切割痛,而是一种沉重的、仿佛骨头都被震动的、闷在皮肉深处的、炸裂开来的剧痛!它瞬间席卷了她整个臀部,甚至波及到腰部和腿根。她的臀肉不受控制地、剧烈地痉挛着,抖动着,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,在无声地抗议着这可怕的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……一……”她死死咬住牙,牙龈都咬出了血,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这个数字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。手臂再次扬起,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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