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三角木马上下来以后再打一顿P股板子 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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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,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、红彤彤的掌印。几缕黏在脸上的湿发被打散。她茫然地、迟缓地转回头,眼神涣散,没有焦点,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手,又是一记耳光,打在另一边脸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对称的掌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记耳光,力道不轻,与其说是惩罚,不如说是为了将她濒临涣散的意识强行拉回来。疼痛从脸颊扩散开来,火辣辣的,刺激着她昏沉的大脑。她空洞的眼睛里,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、痛苦的光,视线慢慢聚拢,最终,落在我脸上。那目光里,有恐惧,有茫然,有认命,还有一丝极深的、几乎被痛苦淹没的恨意,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清楚了,”我看着她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她耳中。“今天最后一项,‘板子打屁股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板子打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词汇,对于此刻遍体鳞伤、身心俱疲的她而言,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、近乎“温和”的错觉。相比于电击、内射、三角木马、滴蜡、细鞭……单纯的打屁股,听起来简直像是一种仁慈。尤其是,她的臀部,这一周下来,那些藤条留下的血痕和严重淤青,确实已经消退了大半,只留下一些淡淡的、青黄色的印记,以及皮肤下隐约可触的硬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正是我要的。旧的伤痕愈合,意味着可以承受新的责罚。板子,不同于藤条,它面积大,受力均匀,打下去是沉闷的钝痛,不容易留下永久性的伤疤或恐怖的开放性伤口,却能将痛苦深深地、结结实实地送进皮肉深处,形成大面积的、持续数日的红肿和内部淤血。明天是周末,意味着她有两天的“恢复期”。周一来上学时,表面的红肿或许能消退大半,但坐立不安的、深层的酸痛感,会忠实地陪伴她一整周,提醒她今天的“教育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摆好姿势。跪趴。”我指了指地面,那里空无一物,只有冰冷坚硬的水泥。“自己把屁股撅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。她试图理解这个指令,但身体早已不听使唤。她挣扎着,用尽全身残存的一点点力气,勉强撑起上半身,然后,极其缓慢地、如同电影慢镜头般,转过身,背对着我。她试图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起身体,形成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,但手臂酸软无力,刚撑起来一点,就又软了下去。尝试了几次,才勉强维持住一个摇摇晃晃的、极其不稳定的姿势。她的头低垂着,几乎抵住地面,长发披散下来,遮住了脸。腰肢塌陷,臀部因为姿势而被迫向上翘起,臀缝因为双腿的分开而微微敞开,露出一点深色的、被汗水濡湿的臀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瓣原本白皙挺翘的臀肉,此刻虽然没有了新鲜的藤条伤痕,但皮肤上还残留着之前细鞭抽打留下的、纵横交错的红痕,以及更早之前留下的、淡淡的青黄色淤痕。它们分布不均匀,像一块画布上被随意涂抹的、失败的颜料。臀肉因为恐惧和寒冷,也因为刚刚脱离三角木马压迫后的酸麻,在微微地、不可抑制地颤抖着。臀峰饱满,在昏黄灯光下投下圆润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墙边,从柜子里取出那块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块专门定制的红木板,长约半米,宽约一掌,厚度近一寸。木料选的是沉重致密的硬木,表面被打磨得极其光滑,甚至能映出模糊的人影。边缘被仔细地修圆,不会割伤皮肤,但击打时的力道,却会毫无保留地、结结实实地传递到皮肉深处。板子握在手中,沉甸甸的,带着一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权威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着板子,走回到她身后。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先用冰凉的板面,轻轻贴了贴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、微微颤抖的臀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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