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……工……工人……”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。屈辱和痛苦让她浑身都在发抖。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说这些,但鞭子带来的尖锐痛楚,以及长久以来对权威哪怕是这样扭曲的权威的惯性恐惧,让她下意识地选择了服从。
“工人?具体呢?”
“……工厂……机修……”
“母亲呢?”
“啪!”鞭子落在了她平坦小腹的正中央,脐下三寸的位置,离她饱受摧残的阴部只有咫尺之遥。
“啊——!”她痛得整个腹部都痉挛起来,双腿间的木棱因此更深入一分,带来叠加的痛苦。“……会计……是会计……”
“家里就你一个孩子?”
“啪!”这一鞭,抽在了她左边大腿正面,细长的鞭痕像一条狰狞的红色蜈蚣,趴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。
“……是……是……”她已经快要哭出来了,不是因为伤心,而是因为纯粹生理性的痛苦和无法理解这一切的崩溃。
“他们对你的期望,很高吧?”我放缓了抽打的频率,但问话的语气却更加迫人,鞭梢轻轻在她另一条完好的大腿皮肤上滑动,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、等待惩罚的恐惧。
她点头,幅度微小。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。
“尤其是你母亲,对你学习抓得很紧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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