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”我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,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,与眼前残忍的景象形成尖锐的反差。“我们来聊聊天。说说你家里。”
她空洞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微弱的困惑和更深的恐惧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在这种时候,要问这个。
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。手腕一抖,细长的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轻微的破风声,然后——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、仿佛热油溅入冷水中的声响,炸裂在密室里!
鞭梢精准地抽打在她左胸下缘,肋骨上方那片刚刚被蜡油烫过、异常敏感的皮肤上!
“呃啊——!”
苏清浅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,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。被抽打的地方,瞬间浮现出一道醒目的、边缘清晰的、火辣辣的鲜红色鞭痕,与她身上其他烫伤的红痕交织在一起。
“你父亲,做什么的?”我问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。
她咬紧牙关,剧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本能地想要抗拒回答。
我没有等待。手腕再次扬起,落下。
“啪!”
这一次,抽打在她右侧腰际。同样的清脆声响,同样的鲜红鞭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