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没……”林晓曦语无伦次地摇头,“爸……爸爸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求我?”继父嗤笑一声,走上来,抓住她的头发,用力往后一拽。林晓曦痛得尖叫一声,头被迫仰起,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。“老子在家里怎么教你的?让你听话,让你服从,让你别给老子丢人!你他妈全忘了是不是?!”
他松开她的头发,伸手从厉老师手里拿过假阳具,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。林晓曦的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那圈浅褐色的皱褶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着,像一朵受惊的雏菊。
“厉老师,”继父转头,脸上带着一种献宝般的、谄媚的笑容,“这丫头,这里还没用过。今天,就让您来给她开个苞,好好教教她,什么叫服从。”
厉老师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继父把假阳具递给他,然后走到林晓曦面前,抓住她的双手,反剪到背后,用一只手死死扣住。他的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,粗糙的掌心堵住了她所有的哭喊和哀求。
“听话,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,“厉老师是为了你好。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林晓曦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。她扭动着,踢打着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绝望地想要回到水里。但继父的力气很大,像铁钳一样死死箍着她,让她动弹不得。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厉老师走到她身后,看着那根黑色的、橡胶质地的假阳具,沾着不知道是什么的、滑腻的液体,抵在她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、最隐秘的洞口。
假阳具的头部挤开了紧闭的括约肌。
刺痛。
尖锐的、撕裂般的刺痛,像一把烧红的刀子,从下往上,捅穿了她的身体。她的眼睛瞬间睁大,瞳孔放大到极限,里面充满了无法形容的、极致的恐惧和痛苦。她想尖叫,但嘴巴被死死捂住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、像幼兽般绝望的哀鸣。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,又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,全靠继父的手臂支撑着,才没有瘫倒在地。
厉老师的手很稳。他慢慢地,一点一点地,把假阳具往里推。橡胶摩擦着稚嫩紧致的肠壁,带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灼痛。他能感觉到里面极度的紧致和排斥,每一寸推进都需要用力,都能听见肌肉被强行撑开的、细微的撕裂声。
假阳具进去了三分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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