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老师,”继父转过头,看向窗边的厉老师,声音里带着一种炫耀般的、病态的快感,“您看看,这丫头,被我教得多好。让脱就脱,让站就站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”
厉老师转过身,目光落在林晓曦身上。他的眼神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欣赏一幅画,或者一件雕塑。他走过来,停在林晓曦的另一侧,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
“确实,”他淡淡地说,“比上周听话多了。”
他的拇指按在她破裂的下唇上,用力碾过。刺痛让林晓曦倒抽一口冷气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“不过,”厉老师松开手,目光往下移,落在她红肿的臀部和湿漉漉的阴部,“下午的惩罚,好像还没让她长够记性。”
他走到办公桌后面,拉开抽屉,拿出那个黑色的皮质盒子,打开。里面除了藤条、皮带、戒尺,还多了一样东西——一根黑色的、橡胶质地的假阳具,尺寸不大,但对她这个年纪来说,已经足够惊人。
继父的眼睛亮了。他舔了舔嘴唇,像饿极了的人看见了肉。
“厉老师,这是……”
“新的教具。”厉老师说,拿起假阳具,在手里掂了掂,“专门用来教育那些,嘴上认错,心里不服的学生。”
他走到林晓曦身后,假阳具的头部抵在她紧紧闭合的臀缝上,正好顶在那个浅褐色的、紧张收缩的肛门皱褶上。
林晓曦的身体猛地一僵。她转过头,看向厉老师,眼睛里充满了无法置信的、近乎崩溃的恐惧。“不……不要……那里……不行……”
“不行?”厉老师的声音很轻,像毒蛇在吐信,“为什么不行?你继父在家里,没教过你这里也要听话吗?”
林晓曦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,汹涌而出。她看向继父,眼神里充满了最后的哀求,但继父只是站在那里,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、近乎狂热的兴奋,像在欣赏一场好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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