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决绝的冰冷。
「不能再做了。」她一字一顿,像是在宣读一份血淋淋的判决书,「我死也不会和你再做的。」
她说完,便再次扭过头,紧紧地闭上了眼睛,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,渗出血丝。那是一种彻底拒绝沟通、宁为玉碎的姿态。
韩枫看着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,脸上的玩味笑容逐渐消失了。他没有立刻发怒,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。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似乎闪过了一丝……受伤的神色。
他缓缓地、一点一点地直起身子,从她身上那种充满压迫感的笼罩中退开。然後,他靠在了另一侧的车门上,低着头,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狭小的车厢内,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令人窒Gan的沉默。
他身上那根还硬得发烫的肉棒,就那样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,龟头上不断溢出的透明液体,滴落在真皮座椅上,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。
丁婉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,但那种不祥的、暴风雨前的宁静,却让她心头的恐惧有增无减。她不敢睁眼,只能透过颤抖的睫毛,偷偷地观察着他的动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,韩枫终於动了。他抬起头,脸上那种受伤的神色已经被一种冰冷的、带着几分自嘲的怒意所取代。
「好啊。」
他开口了,声音很轻,却像是从结了冰的湖面下传来,带着一股寒意,「妈妈既然这麽讨厌和我做……」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是在给她时间去消化这句话里不祥的意味。他伸出手,再次握住自己那根还在滴着水的、硕大的肉棒,在手里不紧不慢地把玩着,像是对着空气,又像是对着她说:
「那你只能帮我口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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