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妈妈:「不能再做了。」「我死也不会和你再做的。」 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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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的肉棒,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,就那样直挺挺地戳在她的脸颊旁,龟头顶端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,甚至滴了几滴在她凌乱的鬓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婉感觉到脸颊旁那灼人的热度和湿滑的触感,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。她终於忍无可忍,猛地抬起头,那双因为愤怒和羞辱而烧得通红的眼睛,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地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昊!”她尖声叫道,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,“你到底有完没完?!今天早上不是已经……不是已经帮过你了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帮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枫像是听到了什麽有趣的笑话,他低下头,看着她的眼睛,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。“妈妈早上那也叫‘帮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伸出手,用食指的指腹,轻轻地、带着一丝侮辱性地,擦过她那因为刚刚的口交而显得格外红肿湿亮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”丁婉触电般地向後一缩,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後脑勺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”他俯下身,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,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,缓缓地、恶劣地说道,“我现在,又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股属於他、混杂着汗水和慾望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,让丁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。她的愤怒在这一刻,彻底变成了一种冰冷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却又充满了恶魔般魔力的脸,终於明白,自己今天……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充满了恶意的、情人般的耳语,像是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了丁婉的神经上,将她残存的最後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。那是一种比纯粹的暴力更加令人作呕的、带着戏谑意味的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抬起头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不再有泪水,只剩下被逼到绝境的、困兽般的疯狂与恨意。她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、年轻却又无比陌生的脸,用尽全身的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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