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的角度,刚好能看到她趴着的侧脸。那张总是线条冷硬的脸,此刻柔软得不可思议。几缕湿透的黑发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和额角,汗珠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,滴在枕头上。她的眼镜早已不知所踪,失去了镜片的遮挡,那双紧闭的眼睛显得格外脆弱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搭在一起,还挂着未乾的泪珠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。她的嘴唇红肿,微微张开,像是还在回味着方才那令人窒息的深吻,又像是在无声地控诉。
他的视线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向下滑。汗水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汇聚成细流,没入紧实的腰窝。那两瓣被自己刚刚还在肆意冲撞的丰满臀肉,此刻软软地摊在床上,上面还残留着自己手掌掐出来的、淡淡的红痕。两瓣臀肉之间,那道隐秘的缝隙正微微张开,浓稠的、乳白色的浆液正从里面缓缓地、一股一股地向外渗出,顺着大腿根部,在米白色的床单上蜿蜒出一道暧昧的痕迹。
她的乳房被自己的身体压在下面,只能看到一点点被挤压出来的、柔软的雪白侧乳。上面的皮肤因为汗水和摩擦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,那颗深色的乳头,即使在此刻,也固执地硬挺着。
韩枫静静地看了很久,像是在欣赏一幅永远也看不够的名画。终於,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被高高束缚在床头、已经被睡裤布料勒出深深红痕的纤细手腕上。
他叹了口气,坐起身。
他俯下身,凑到她的头顶。丁婉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和汗味再次将自己笼罩,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下。但她没有动,也没有睁开眼。
韩枫没有再对她做什麽,只是伸出手,耐心地、解开了那个被他自己打下的死结。柔软的真丝布料松开,丁婉那两只被束缚了许久的手,终於获得了自由,却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和脱力,而无力地、软绵绵地垂落下来,摔在枕头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手腕处,一道刺目的红痕,圈住了她雪白的皮肤。
做完这一切,韩枫重新躺了下来,依然侧着身,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静静地看着她。
他……把绳子解开了?
丁婉的脑海中迟钝地闪过这个念-头。手腕上传来的、血液重新流通的麻痒感,是如此的真实。可她不敢动。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。
她的世界,是一片被情慾和体液淹没的、温热的废墟。
身体深处,那被强行灌入的、属於儿子的灼热精液,还在一下一下地冲击着她最柔软的内壁。那种被填满的、温热的、异样的饱胀感,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吹胀了气球,随时都可能炸开。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末梢,都还残留着方才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余韵,像无数细小的电流,不断地窜过她的四肢百骸。
完了……一切都完了……
脑海里,依然是这几个字在绝望地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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