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最深处传来的、那种被灼热液体强力冲刷、填满的感觉,让丁婉的身体爆发出最後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。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,甬道深处的嫩肉本能地、疯狂地收缩夹紧,试图将那根带来极致快感与毁灭的凶器留住。
这本能的夹吸,又反过来给了韩枫更为强烈的快感。他舒服得浑身颤抖,环在她腰上的双臂收得更紧了,像是要将她的骨头都勒断。他的肉棒不再抽插,只是抵在她子宫口,维持着尽根没入的姿态,久久地、持续不断地,将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,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。
丁婉的尖叫渐渐变成了呜咽,再从呜咽变成了无声的喘息。她的意识彻底模糊了,整个人都处於一种半昏厥的、失神的状态。
她的世界里,只剩下那股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热流。
她能感觉到,那灼热的、带着强烈生命气息的液体,是如何充满力量地一次次撞击在自己子宫最柔软的内壁上。她能感觉到,那些液体是如何在自己狭小的子宫内汇聚、回旋,然後又因为後续更强劲的喷射而被挤压、翻涌。她甚至能感觉到,当子宫再也无法容纳更多时,那些温热的浆液是如何从子宫口满溢出来,顺着肉棒与穴壁之间的缝隙,缓缓地、黏腻地向外流淌,将整个甬道都浸泡在一片温热的海洋里。
她闭着眼睛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既不痛苦,也不欢愉,只剩下一片彻底的、被感官信息淹没後的失神与空白。她的眉头微微蹙着,嘴唇半张,一丝晶亮的唾液从嘴角牵出,顺着脸颊滑落。她就像一个第一次品嚐到琼浆玉液的凡人,全神贯注地,用身体的每一寸知觉,去感受那份来自地狱,却又带着天堂般滋味的馈赠。
汗水顺着她的太阳穴、鼻尖、下巴不断滴落,将身下的枕头浸染得更深。
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、由内而外的灼热。
那股将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的凶猛力道,终於在最後一次深重的顶弄後缓缓停歇。韩枫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丁婉柔软的背脊上,灼热的脸颊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,沉重地喘息着。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,在射精後的余韵中,随着心跳的频率微微抽搐。同时,他也能感觉到,身下这具身体的甬道,也在高潮後的痉挛中,一波一波地收缩、夹紧,像是舍不得他离开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这场交缠的风暴终於彻底平息。
韩枫缓缓地抬起身,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,带着一股浓稠的、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白浊浆液,「啵」的一声轻响,从那被撑得红肿不堪的湿热穴口中滑了出来。他没有立刻下床,而是侧过身,筋疲力尽地躺在了她的旁边。
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、粗重的喘息声。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浓郁的、混杂了汗水、精液和女性体液的、独特的腥甜气味。
丁婉整个人都像是散架了一样。她依然维持着那副屈辱的趴跪姿势,但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,软绵绵地塌陷在床上,像一块被彻底榨乾了汁水的海绵。汗水和体液将她和身下的床单都浸得湿透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她一动不动,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,只有背脊还在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。
韩枫侧躺着,用手撑着头,目光贪婪地、一寸寸地,巡视着身旁这具由自己亲手摧毁後、又重新塑造的「艺术品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