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问我这些被标记的婴儿去了哪里,这个问题不是技术问题。你在问我一个道德问题。周铭,我是研究社会分层的人。我b你更清楚这个系统是怎么运转的。
优化算法的目标从来不是公平,而是效率。在一个资源有限的系统里,公平和效率不可能同时实现。你和我都知道上城区的每一度恒温、每一口过滤空气的代价是什么,代价由下城区支付。这不是秘密,这是设计。”
更长的停顿。
傅诗晴盯着屏幕上的声谱图,那些跳跃的波形线映在她的瞳孔里,像某种无声的闪电。
她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——二十年前,有另一个人也问过同样的问题。
不是用“优化算法”这个词,而是用逮捕令和证据袋。
然后是周铭的声音:“那四十万人呢?也是设计?”
顾羽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回答了另一件事。
“我两年前就发现了同样的偏差,我没有公开。不是因为我不想——是因为公开了也没有用。学术论文不会让nV娲代码停止运行,但如果你能找到正确的人,也许你的数据能变成别的东西。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?”
周铭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“我在找。”
录音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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