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往下走。”她说。
傅诗晴没有问“往下走什么”。她只是把bAngbAng糖从右边换到左边,手指重新放回键盘上,开始调取芯片深处的下一个文件夹。
她的动作流畅而JiNg准,像一个已经做了无数次的仪式。
傅诗晴在打开那个标注为“录音”的文件夹时,手指在触m0板上停顿了不到一秒,像某种被她压在肌r0U记忆深处的东西,在那一瞬间浮了上来。
“你知道这个文件夹里有什么吗?”斯嘉丽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傅诗晴说,“但我能猜到。”
她点开了第一个音频文件。
文件名是一个日期——2247年9月15日,周铭Si前两天。
和认罪书里面记录的对话日期一样。
顾羽衡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,带着学术演讲特有的匀速节奏,每一个逗号都放在它应该在的位置。
“周铭,你的数据没问题。你的分析没问题,你对优化算法的质疑在统计学上是成立的,这确实存在系统偏差。某些群T被过度标记——你用词是‘过度标记’,我的用词是‘分类灵敏度阈值设置偏保守’。同一个意思,两种说法。”
停顿。
茶杯放在桌面上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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