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冰雪让我帮她写作业,我写;她让我帮她拿东西,我拿;她让我去打听裴郅的动向,我就去打听。”
“所以你才那么了解他。”
“...是。一开始是她让我去打听的。”廖婷的眼泪从指缝里往下淌,“但我后来...我...觉得自己也喜欢上他了。我知道我不配。我就是想多看他几眼。有一次我在他训练场外面角落偷看,看见他分手。鄂施施特别委屈,问他既然这么冷漠不耐烦,那为什么答应和她交往,是不是有新nV友了。然后我就被裴郅抓到了。
他问我是不是喜欢他,问我姓什么。我低下头说我姓廖,他说‘行,就你吧’,把鄂施施气跑了。我当然知道他是随便说的。那一周,他根本没有找过我。他根本不在乎我,而我也因为自卑不敢靠近他。我知道他有洁癖,早餐我放在休息室门口,他没有吃。连看都没看一眼。他那段时间很糟,不是想谈恋Ai,是想把自己糟蹋掉。”
她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眼睛,哭着打嗝,然后又慢慢一字一句从喉咙里挤出来:
“后来我在草稿上列名字,偶然发现他在玩代码游戏,我把这些事发到了校园贴吧上——KERNEL那个帖子,是我匿名发的。鄂施施没看见我的脸,我以为没人知道我是L。但杜冰雪偶然看到了我的手机。她看到了帖子,她还是疯了。
她说你凭什么——一个佣人的nV儿,凭什么臆想做他的nV朋友,她觉得我是在幻想这个L。但从那以后她就开始...你不知道她能把人折磨成什么样。她不会打你,她有无数种方法让你想Si。让你在全校人面前丢脸,让所有人都孤立你,让你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害怕今天会发生什么。我受不了了…我真的受不了了...”
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,一只手背捂住自己的眼睛,另一只手指甲嵌进校服K子的布料里。
“所以她让你给我下药。”
廖婷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,终于彻底崩溃,哭腔更大了。“她不想...让你感冒好,她知道你...T质b较敏感,想让你难受。她让我在你杯子里...放粉笔灰——但是我没有。
荀芙,你听我说,我放的是不可溶的微晶纤维素,是一种食品添加剂,我爸工厂里拿的。很健康的——不会伤身T,只会...让嗓子痒。我不敢不听她的话,但我也不能真的害你啊——我只能换成这个。我以为你不会咳得那么厉害——对不起——真的对不起——”
“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。是不是。”
她想起杜冰雪来宣传片公示时特意绕到她面前炫耀,那时候杜冰雪就知道她感冒了。原来一直有人告诉杜冰雪她的近况。难怪杜冰雪看见她们两在一起就会露出YyAn怪气的表情和讥讽的言语,因为她一直在看一出背刺的好戏,她就是幕后编剧。
“是...但我只放过三次...对不起...”廖婷声音哽住了。眼泪滴在泥地上,洇出一小片深sE的Sh痕。“我不敢...你能不能原谅我?”她抓着荀芙的袖子,慢慢弯下腿,跪了下来,哽咽道,“你是学校里...唯一一个会帮我的人...你是我...最好的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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