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贝恶笑,他当然知道,但他要的就是人难受,姓傅的越难受,他心里越痛快。
少年在他身下扭成麻花,控制不住又伸手摸,他啪地就是一巴掌打下去。
挨了五巴掌,傅信良泪如泉涌,“你太坏了……”
堵住马眼,从源头切断对方射精的可能,贝贝伸出舌头舔舐少年的脖颈,年轻的肉体,汗液都是可口的。
被折磨得失智,傅信良放下少爷的尊严,四肢并用缠住男人,他祈求男人让他射。
“叔叔……叔叔……求你……”
明明前两次给他撸。傅信良不由怀念几十分钟前的那个男人。
“小东西,还跑不跑?”贝贝恶声恶气地问。
傅信良脑袋摇成拨浪鼓,“不,不跑了。”
“听不听话?”贝贝又问,语气软和几分。
傅信良点头,“听话。”
贝贝眼珠转动,他要验证对方话的可信度,“张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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