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脚蹬在肩膀,贝贝兴奋舔唇。
傅信良看到了,大骂男人变态。
他射出第二次,木棒子抽了出去,便以为结束了,万万没想到被他拒绝的那根巨长巨粗的一个猛子扎了进来。
傅信良挣扎痛骂,“混蛋!小人!你不讲信用!”
贝贝制住乱踢的两条细腿,他恶狠狠地道,“对,就像你的母亲!记者面前说我们对待员工一向是仁慈的,背对记者,背对万千民众,把上门讨要公道的受害员工家属驱赶离厂。”
死伤不止他父亲一个,他们这些受害员工家属建了群,有一部分家属脑子一热拉横幅去厂里了,被厂里的安保暴力赶了出去。
那些安保说再闹事就报警抓他们。
多可笑啊,作恶者要报警抓受害者。
傅信良霎时失去反抗的力气,他抿直唇,圆润的眼眸中蓄满泪水,被粗鲁地肏重了,泪晃出来,他皱着眉哭出声。
贝贝解开绑在少年手腕的绳子,他自信对方不会跑,跑不了。
二十二厘米长、五公分粗的木头鸡巴一遍一遍,成千上万遍侵犯小少爷的私处,小少爷想要射出来,手伸到下面摸自己的性器,贝贝啪地一巴掌打上去。
小少爷顿时哭得不能自已,红眼控诉他,“你也是男人,射不出来有多难受你不知道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