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云踮起脚尖,两只手捧住宝玉的脸,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唇上。
宝玉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整个人僵住了。湘云的嘴唇柔软温热,带着酒气和淡淡的花香,还有一丝女儿家唇上胭脂的甜涩味道。这一吻来得毫无征兆,宝玉愣了一瞬,才猛地回过神来,连忙推开她,低声道:“云妹妹!你这是做什么!你一个好好的名家闺秀,怎能做出这种事来?若是被别人看见,你还嫁不嫁人了?”
湘云被他推开,也不恼,只是歪着头看他,小脸红扑扑的,眼神里带着醉意和几分纯净澄澈的笑意。她笑道:“爱哥哥,你是个风流多情的种子,我是盛放的没骨花。你先前不是总囔囔着要吃我嘴上的胭脂么?今日怎么倒装起正经来了?”
她这话说得娇憨率真,没有半分扭捏作态。宝玉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,正欲再劝,湘云却又踮起脚来,小嘴又贴了上来。
这一次,她不再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。她柔软的小舌头带着酒香,轻轻撬开宝玉的唇齿,探入他的口中。宝玉只觉得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——那香气不是脂粉香,也不是花香,而是她身上独有的、暖暖的、如初生乳燕般的气息,混着芍药的花香和她唇角薄薄的胭脂味道。那胭脂是甜的,带着一丝玫瑰膏子的清甜,在她舌尖的拨弄下,甜味在两人口中化开。
宝玉看了一眼四周——芍药花丛密密匝匝地围着他们,一侧有假山遮挡,夜深人静,园子里除了远处的夜虫声,再无别的声响。这方寸之地,仿佛与世隔绝。
湘云的脸蛋泛起两团酡红,比方才醉时更艳了几分,那红从颧骨一直漫到耳根,又漫到颈窝里,在月光下如染了桃花汁子。她的睫毛又长又密,扑闪扑闪地扫在宝玉的脸颊上,痒痒的,像蝴蝶的翅膀。她的舌头再次探入时,宝玉连忙侧脸躲开,嘴里急道:“云妹妹,使不得——”
话音未落,却见湘云伸手扯开了自己藕荷色小袄的衣襟。那衣襟本就松松地掩着,被她一扯便敞开了,露出里面一件水红色的鸳鸯绣花肚兜。那肚兜上绣着一对交颈鸳鸯,在月下花影中若隐若现,丝线泛着幽幽的光泽。湘云醉眼迷离,手指勾住肚兜上沿,往下一拉——
一只雪白的小娇乳便弹了出来,翘生生地挺在月光下。那乳儿不大,却饱满浑圆,如一只倒扣的小玉碗,乳尖一点嫣红微微上翘,在微凉的夜风中渐渐挺立起来,如含苞的花蕾。
宝玉吓了一跳,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,连忙伸手去拉她的肚兜,手忙脚乱地替她盖住那只小娇乳,嘴里急道:“云妹妹,你醉了!快把衣裳穿好,成什么样子!”
湘云被他按住手,也不挣扎,只是歪着头吃吃地笑。那笑容娇憨中带着几分狡黠,活像一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。她趁宝玉手忙脚乱之际,另一只手又拉开了肚兜的另一边——另一只小娇乳也跳了出来,两只雪白的乳儿在月光下微微颤动,乳尖两点嫣红如并蒂的花苞,衬着那水红色的肚兜,白得耀眼,红得惊心。
宝玉急得满头是汗,连忙又去遮那边,嘴里不停地骂道:“你这坏丫头!喝了几口黄汤就不当人了!哥哥妹妹的,怎能这样胡闹?若是被旁人看见,你还要不要名声了?还不快把衣裳穿好!”
湘云却浑然不在意,反而挺了挺胸,两只小娇乳便在他掌心里蹭了蹭,软软的,暖暖的,如两只受惊的小鸽子。宝玉的手像被烫着了一般缩了回来,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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