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骄当然记得,当时还是关山越教她换的卫生巾。
“当时你哭着跑过来对我说,‘爸爸爸爸,我要Si了,我流血了’的时候,我整颗心都在跳。”关山越的声音像河水般流出,低沉,平静,又夹杂着底下的Ai恋。
“后面你带我去厕所,我问你‘伤口在哪里’,你呢,拉过我的手,带着我伸到了下面。”
“下面Sh润,滑腻,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触觉。”关山越稍微半起身,手向前m0上了他们相交的地方,“然后我拿出来一看,是血,骄骄来生理期了,骄骄长大了。”
而此时此刻,关山越的手指间,也沾染上了关骄的初血。
鲜红的,稠腻的。
“骄骄每一步成长的血,都是爸爸见证的,爸爸好开心。”
...
等关骄缓过来,她动弹了两下,X器在身T里起伏着,于是她又停住了。
关山越不解地看着她,问:“怎么了骄骄,还是疼吗?”
“不是...”关骄顿了顿,“我有点没力气了。”
空气停滞了一瞬,随后关山越无法克制的笑清晰的响在房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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