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骄睫毛扑闪了下,她终于鼓足勇气,将X器对准自己的下处。
但是光是gUit0u就已经足够大了,关骄一下坐歪了,X器被她挤到了另一旁,她听到关山越发出痛苦的闷哼声。
“对不起哈,第一次第一次,谅解一下。”关骄又尴尬地起身。
这一次关骄有经验了,她小心翼翼扶着柱身,用自己的花x一下一下磨着顶端,上面被她蹭得亮晶晶。
然后再拔开自己的y,对准之后再缓慢地坐下去,才进入了个头,关骄就感受到了撕裂的疼痛。
额头开始冒出细汗,关山越心疼地说:“宝宝,要不我来...”
“你别动。”关骄忍着疼,再往下努力蹲了一段距离,狭窄的yda0已经被完全占满,她休息了一会儿,又喘着气低头看,发现才到关山越X器一半的距离。
关骄有些崩溃。
她又开始骂:“你长那么长g什么。”
骂完之后仰头闭眼,心里一横,直接完全坐了下去。
撕裂的疼痛一下子传到了全身,还好前戏做得足够充沛,并没有想象当中的剧痛,却还是让关骄JiNg疲力竭。
坐下之后她就没动了,她看向关山越,发现他只是看着他们JiAoHe的sIChu。
“骄骄。”关山越出声,“还记得你第一次来生理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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