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努力?”墨肇华冷笑,根本听不进去,“我看他是没救了!朽木不可雕!”
他猛地举起马鞭,这一次,鞭梢对准的是墨若那张满是泪痕和惊惧的脸颊——
“不——!”
墨若瞳孔骤缩,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。
就在鞭梢即将落下的瞬间——
一只手凌空抓住了呼啸而下的鞭身。
墨尘不知何时,已无声无息地挡在了哥哥身前。马鞭在他紧握的掌心留下了一道深红的痕迹,迅速肿起。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脸上甚至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的、带着公式化弧度的微笑。
“爸,”他的声音平稳,目光与盛怒的父亲平静对视,“再打下去,哥哥明天恐怕没法正常去学校了。万一被同学、老师看见身上的伤……对墨家的名声,恐怕不太好。”
他手上微微用力,不紧不慢地将鞭子从父亲手中缓缓抽出。
“而且,气大伤身。您和妈不是还要参加今晚SAK集团举办的慈善酒会吗?霍总裁的场子,迟到总归不太好看。”
他偏了偏头,语气依旧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
“时间不早了,让司机送你们过去吧。这里……我来处理。”
墨肇华被他这一拦,暴怒的气息猛地一滞。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高半头的小儿子——那张平静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,眼底却闪烁着锋芒,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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