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野川从门框上直起身,把拉链往下拽了拽,露出下巴和嘴唇:“那个破班有什么好上的?”
他想说她不用上班赚那仨瓜俩枣,他打笔钱给她都够她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挥霍一整年。
代价是他想C了随叫随到。
但想到泽南大概也跟她说过这些,但她还是从六楼跑了。
心里啧了一声,改口:“我送你。”
“芙苓自己去。”
“我说送就送。”他语气还是那样,没带一点商量,是直接通知。
芙苓抿了抿唇,没接话。
她想起了上次被祁野川塞进车里的状况,短短哦了一声。
这句哦不是代表答应了,是她听到了。
听到了但做不做是她的事。
芙苓从他身侧挤过去,尾巴抱得紧,先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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