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芙苓又打不过他。
想了想,觉得祁野川这种方式在哪里都是不正常的。
至于被莫名压着za的感受,芙苓把鞋带拉紧,在心里做了个评价──祁野川za很凶。
上一次跟这次都像在打架。
他把她按在方向盘上、按在床上、按在墙上,像怕她跑掉一样。
她从二楼跑过一次,从六楼跑过一次。
这次没跑,因为他翻进来的时候她在睡觉,没来得及跑。
凶归凶,舒服也是舒服的。
他的东西进到很深的地方,撑得很开,有一种快要被撑坏了但刚好没坏的满。
ga0cHa0来的时候整个人软掉,尾巴炸开,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,只有一阵一阵的白光。
所以昨天的感受总结下来就是:莫名其妙,但舒服。
附加:不怎么讲道理。
芙苓站起来,把尾巴抱在怀里,抬起头看着祁野川:“芙苓要上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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