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骁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「……骁……错了。」
他没有自称臣。在那双深沉而痛苦的眸光注视下,他嗓音微哑,彻底卸下了侍卫的盔甲,交出了自己所有的底线与心意。
「那就好好认错。」
然而,萧永烨没有一丝心软。他冷冷丢下这句话,毫不留恋地收回手,转身拂袖而去。
「砰」的一声,房门被重重关上。
屋内瞬间陷入死寂,只留下榻上满眼错愕的贺骁,以及……那隐隐开始跳动、还未真正苏醒的刀伤。
守在门外的萧贤见房门猛地被拉开,赶紧迎上前,一眼便撞见帝王那张阴鸷得犹带修罗血气的面容。他心头猛地一紧,暗暗叫苦:这两位祖宗又闹什麽了?这两人若是生了嫌隙,何止前朝要跟着大乱,这满宫上下,怕是连个喘气的活物都别想安生!
萧永烨根本没理会萧贤的诚惶诚恐。他径直越过回廊,一把推开了隔壁贺凝的房门。
见屋内空无一人,他才停下脚步,转过身沉声开口:「萧贤,在外面死死守着。嘉贵人若是回来了,传朕口谕,让她待在自己房里,不许出门。」
「诺!」萧贤连忙应声。
萧永烨背对着房门,语气森冷,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意:「还有,传令下去。除了太医,任何人都不准踏进贺骁房里半步。违令者,杀无赦。」
「诺!」萧贤背脊一凉,连忙将头低得更深,如同一尊门神般死死钉在院子中央。
院外,死寂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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