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文镜都我好几年的哥们儿了,”王羽扬摆摆手,仿佛老生常谈,“那人球技可圈可点,但人品……”
王羽扬啧了一声,煞有介事地摇摇头,道:“一般。”
众人听了面面相觑,显然不太信。王羽扬“逼王”的名号早已火遍全校,是众人皆知的秘密。
有个刺头不服,说:“扬哥,咱周末去打一场呗,让我见识见识这国赛第一好兄弟的球技!”
“徐晓东他哥可是徐承光,国赛亚军,”
一个声音质疑道,“晓东像他哥,球打得也不错,你能行吗?”
“有啥不行的?”王羽扬的怒火成功被激起,狠狠把烟头按在窗台上,“冠军和亚军,一字之差,天差地别!”
“觉得哥不行的,周末来碰碰。”王羽扬抬起头,用鼻孔把几人扫了一遍,走了。
关继刚解完一道题,匆匆来厕所放水,刚把烟塞进嘴里,就撞见了这一幕。
一眼便知,他哥又承下了什么不切实际的事。
完,这逼装大了。
王羽扬虽对自己的球技自信,但也不到完全信任的地步。对方看着来头不小,自己也不清楚
他的实力,就轻而易举地应下了战约,实在是太草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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