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鼻尖蹭过王羽扬微微发抖的喉结，停顿片刻，还是不舍得松开。
“我是喜欢你，扬哥，”关继轻声说：“我喜欢你，不是因为你的身体，你想做手术，我也可以帮你攒钱，你不喜欢男人，我也可以把这份心意收着，直到你能接受……或者，你可以一直不接受，我也可以……一直当你兄弟。”
王羽扬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：“以后别再提了。”
“还有，不用你攒，我有钱做手术。”
“好。”关继只说了一个字，掩盖住了自己声音里止不住的颤抖。
王羽扬帮他用手打了出来，关继沉默帮他擦干手，把纸巾丢进了垃圾桶。
他最后在王羽扬唇边亲了一口，吻如蜻蜓点水般短暂，唇却徘徊在他颊侧，近在咫尺，不愿离开。
“哥，晚安。”
第二天醒来，两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，洗漱完一起去上课。
昨天王羽扬发在快手上的那条视频小火了一把，点赞和关注都新增不少。王羽扬不分上下课地打开快手欣赏，每看到一条新的评论，就重新欣赏一遍自己视频中的“英姿”。
身旁的关继把头从书里抬起来，吐槽道：“哥你有必要一直循环吗，想拍咱们晚上再出去拍。”
王羽扬收起手机，哼道：“先不急，下条视频，我想整个大活。”
课间去厕所抽烟，王羽扬又结识了几个同级的台球搭子，聊了没几句，他就叼着烟把自己的球技吹得天花乱坠，上可斗神下可欺鬼，媲美世界第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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