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点细微的触感还在皮肤底下窜来窜去,烧得他心烦意乱。
而身下那GU胀痛越来越难以忽略,像有什麽东西在身T深处叫嚣着要出来。
他像条被翻面煎了八百遍的咸鱼一样在床上滚来滚去,拳头攥得Si紧又猛地松开,来回反覆的动作快把指节磨出火星子。
脑子里还钻进个不讲武德的小疯子,扯着嗓子疯狂咆哮——
赶快承认你就是对那个nV人心痒难耐!
赶快承认人家随便冲你笑两下、撩个头发,你就像被点了开关的傻子一样乱了阵脚!
赶快承认你在她面前根本就是个不堪一击的废物,连平时半分冷静自持的样子都撑不住!
那声音越闹越大,简直要把他的脑壳撑破,向来稳如老狗的理智简直快被这疯子撕成碎纸片。
他恼恨地咬着後槽牙,指节SiSi攥住床单又猛地松开。
这反反覆覆的模样,活像在跟自己不受控的身T打一场注定要输的无赖架。
洁白的床单被他蹂躏得皱成一团腌菜乾,指甲还在布料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压痕,活像刚被猫咪疯狂抓过的沙发套。
终於,他泄气地瘫在床上,像是被彻底击溃的败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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