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伸手朝他过来的时候,他为什麽连挡一下的动作都没有?
——因为……因为他当时手麻了!对,手麻!……等等,刚才明明还能握拳来着。
他绞尽脑汁编出来的藉口,像泡泡一样,一个个飘上来没两秒,就「啵啵啵」地全碎成了肥皂水。
脑子里顿时空了半秒。
这时候有个细得像蚊虫叫的声音钻进来,轻飘飘地问:你是不是其实想让她继续?
那声音轻得就像一根缝衣针掉在地毯上,连点回声都没有。
但他听见了。
听得清清楚楚,连针尖戳进脑子里的痛感都真切得不行。
「C……」
这句咒骂从埋着的枕头里闷闷钻出来,低低吼着泄气。
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回荡,说起来可怜,简直像在跟空气吵架。
更可恶的是,他的身T根本不买他这些烂藉口的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