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璟捏着那张奏折,手指在“裴战”二字上停了很久。
裴战。又是裴战。
他烧了匈奴的粮草,毒倒了匈奴的战马,提拔了小将霍云绕后突袭,以一己之力扭转了战局。可他甚至不愿意进城见自己一面,打完仗就消失了,像是从未出现过。
萧璟苦笑。也是,自己当初那样对他,他凭什么来见自己?
他将奏折放在枕边,闭上眼。
夜里,他又开始咳血。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,血不是一丝一丝的,而是大口大口地涌出来,染红了锦被,染红了床帐,染红了守夜宫女的脸。太医院的人跪了一地,没有人能止住血。
萧璟躺在血泊里,意识一点一点模糊。
要死了吗?
他忽然有些不甘心。他才二十六岁,登基不过六年,改革才开了个头,北境刚打退匈奴,他还没来得及看这天下变成他想要的样子。
可他真的太累了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这样睡过去的时候,一股温热的、带着草木清香的气息忽然涌入他的口鼻。
血止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