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穆朝的臀部碰到脚后跟，停住了。
“一。”白杞的声音发颤。
柳穆朝站起来。肉棒从阴道里抽出来，龟头刮过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，带出一大股淫液，顺着会阴滴到地上。而他的手也同时从阴茎根部滑到龟头，拇指碾过马眼，挤出一声细微的水响。
然后第二次下蹲。
这一次更快，更重，肉棒整根没入，龟头猛地撞上子宫口，白杞的身体弓起来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。与此同时，柳穆朝的手也猛地从龟头撸到根部，虎口撞在耻骨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白杞的阴茎在那只手里像一根被点燃的引信，从头到尾都烧起来了。
“二！”他几乎是喊出来的，声音里有痛有快，有某种近乎崩溃的情绪。
第三次下蹲。
柳穆朝蹲得更深了，肉棒顶开子宫口的瞬间，白杞眼前炸开一片白光。撸动的手也加重了力道，拇指按着马眼碾了一圈，食指和中指夹着冠状沟拧了一下。
白杞能感觉到自己前后两个洞都在被同时侵犯，阴道被肉棒填满，阴茎被手掌包裹，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，在身体正中央撞在一起，炸成一片白茫茫的虚空。
白杞已经数不出来了。他的大脑被快感烧成了一片空白，只能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在进出，在撞击，在把他往某个深渊里推，以及身体外那只手在撸动，在拧转，在把他往同一个深渊里拽。他反手搂住柳穆朝的脖子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，指甲抓着他的头皮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“三……”他终于挤出这个数字，声音已经哑了。
第四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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