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杞的脸一下子白了,又一下子红了。
把尿姿势。深蹲。五个。插到底。一边插一边撸。
这五个词像五颗炸弹,在他脑子里依次炸开,那根本就硬得不行的阴茎又跳了一下,像是在说“我准备好了”。
柳穆朝在他身后笑了一声,声音低低的,胸腔的震动传到白杞的背上。“听到了?”他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白杞咬着嘴唇点了点头。
柳穆朝的手从白杞的腰侧滑到膝盖后方,一只手扣住一个膝弯,猛地把他抱了起来。白杞的背靠着柳穆朝的胸口,双腿被分开,架在他的手臂上,整个人像被把尿的小孩一样悬在半空中。
这个姿势让他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摄像头面前:阴唇被肏的合不拢,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,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淫液,而肛门就在阴道下方,小小的,粉粉的,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,而那根阴茎则直直地翘着,龟头朝上,马眼正对着天花板,上面还挂着刚才没滴完的前列腺液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柳穆朝的性器早就从裤子里解放出来了,硬挺的肉棒抵在白杞的会阴处,龟头沾上淫液,滑了一下,抵住阴道口。而他的另一只手从白杞的腰侧绕到前面,握住了那根翘着的阴茎,拇指按在龟头上,食指和中指圈住柱身,虎口卡在根部。
“数着。”柳穆朝说。
然后他往下蹲。
白杞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往下坠,阴道口对准龟头,被撑开,被填满,一寸一寸地吞下那根粗长的东西。与此同时,柳穆朝握着他阴茎的手也开始动作,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从根部往上推,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,顺着龟头淌下来。
白杞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被撑开的感觉,能感觉到阴道壁被肉棒上的青筋碾过的感觉,能感觉到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那种酸胀到几乎疼痛的感觉,还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柳穆朝的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,马眼张开又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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