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房盖好之前,我们两户人家他们换着住。”
董景龙有些吃惊:“推平重盖?那得不少钱吧?你这刚办了厂子……”
他下意识以为是应老三掏钱,没想到应多米抢着道:“盖房子要也是我爹掏钱就好啦,谁让他老人家一毛不拔。”
应老三伸指戳他的额头:“还一毛不拔呢?你老子都要叫你薅秃了!光心疼媳妇,不心疼老子,说的就是你……”
应多米还想说什么,可这时赵笙进屋,他就噤声了,故意偏着下巴不看他,只道:“忘了跟你说,今天有客人过来吃饭。”
赵笙没见过董景龙,但也只停顿了一秒,就大方地向董家父子打了招呼,之后转身去厨房帮忙端菜。回来时,他在应多米旁边加了个凳子,紧挨着他坐下。
应多米睨他一眼,他也直愣愣地看回去,反而把应多米看生气了,扭了扭屁股与他拉开距离。
菜色很丰富,是吴翠和应老三忙活一早上准备的,有夏天应季的辣炒田螺、烧昂刺鱼等等,还有在村里才能吃到的土猪回锅肉,配的是刚出锅的喧软馒头,令人食指大动。
赵笙干了一上午体力活,看样子是又累又饿,大家干杯开吃后,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他就干吃了一个馒头。
董煦微微皱眉,心中不免觉得他粗鲁。然而用馒头垫过肚子,赵笙却没急着吃菜,而是舀了一勺田螺到碗里,拿牙签一个一个地将肉挑出来。
董景龙对小辈的婚事很感兴趣,时不时提问,赵笙埋头挑田螺,回话也慢,全是应多米在应付,菜都没吃几口。董煦更觉得不满,向他爹使眼色,不让他问了。
转眼间,赵笙那一碗田螺壳肉分离,肉在勺子里堆成一座小山,而他将那座小山倒进应多米碗里,又夹了一条昂刺鱼,开始挑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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