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知道我要来么?”
“你是我朋友,我知道就行了,哎呀不说他了,我去看看奶奶做好饭没。”才说两句,应多米就跑了。
董煦眯了眯眼,心道其中一定有鬼。
午饭时,赵笙回来了。
男人穿着最普通的白色背心,原本松垮的布料因沾了汗水而黏在躯干上,隐隐透出原本的麦色皮肤。将背着的农具放下后,他拧开院中水管,直接将满是汗水的脑袋伸过去冲凉。
从赵笙进门的一刻起,应多米的余光就始终斜着,见到这一幕,更是当即扔了手中馍筐,急匆匆过去将人拽起来,嘴里哼哼唧唧地骂:
“你要死啊!说了多少遍刚干完活不准冲凉水!”
赵笙被骂了反而傻笑,深深低着头,让人给他擦脑袋,只是应多米擦着擦着,似乎反应过来什么,把毛巾往他头上一扔:“又不是没长手,自己擦!动作快点,要吃饭了。”
他啪叽啪叽地踩着拖鞋回来了。
董煦收回视线,听董景龙问应老三:“小米和这个…小赵,他们俩现在还跟你们一起住啊?”
董煦立刻接话:“结婚一般不都要盖新房的吗?”
应老三笑了笑:“盖着呢,赵河道有一户人家去年搬去了县城,村里老房子没人住,小笙就付定金买下来了,我的意思是把老房子翻新一遍就行,但是小笙非要推平了重盖,我就随他们去了,反正也是他两口子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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