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宾馆的路上,应多米觉得自己像一只包裹,被提溜着几乎脚不沾地,察觉到男人极差的心情,故也没讨嫌地不停询。
只是在赵笙拐进小卖铺,买了一盒价格不菲的雪花膏时,他没忍住开口:“这是要带给苓婶?”
“你用。”
“我?不用给我买,我家有的。”
赵笙像没听见一样,执意付了钱。
楼梯间仍然狭窄潮湿,可这次上楼,应多米却觉得彼此相连的手心燃着一团火,赵笙抬腿就是两阶,一言不发,只有干燥炙热的吐息。
应多米呼吸早就乱了,猜不透他为什么生气,却隐隐能猜到他想要做什么——
赵笙想要他,这次是真的。
一路疾行,腿间未愈的擦伤又泛起疼来,可他非但没想逃,反而在被抱着抵上房间门,唇舌都被含住时羞涩地呜咽出声,双腿寄生藤似得攀附上男人的腰胯。
一只大手顺着衣摆摸进来,所到之处皆过电般酥麻,硬挺的乳尖被双指揉捏,粗暴的力道激得应多米猛地一弓身,惊叫:“松、松开!疼!”
赵笙冷冷地看着他,眼底有几分痛色。
果真身娇肉贵,被健全又能干的爹养的如公主一般,连前戏的疼都受不了,等真刀实枪地上了,难道要在床上惨叫吗?
他清楚自己该恨的是应老三的误伤,是天道不公,可他又怎么可能不恨应多米,无视他在被掩饰的罪孽下展露的天真笑脸。
可他动作终是轻了些,手掌拢着少年薄软的乳肉揉了揉,又侧头眷恋地咬住颈部皮肤厮磨,像只安全感缺失的野犬。应多米感受到他的安抚,身体缓缓放松下来,他挺了挺被蹂躏的乳尖,低声道:“哥哥,亲这里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