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多米吃痛,双手下意识地一推,这动作却似乎惹怒了赵笙,将人禁锢在怀里吻到血腥味蔓延才停下,少年唇瓣洇出血,因着唇型饱满而显得更加可怜。
可他乖乖窝在男人臂弯里,即使有惧意也没再挣扎,湿着眼看赵笙:
“怎么这么凶啊?”
他这幅样子,只会让人想对他更凶一点,更恨一点。
赵笙用力抹了把唇,拉着他就往外走:“不干了。”
“什么不干?”
“下午,我们不干了。”
坐在门口乘凉的几个工人见他要走,虚情假意的挽留:“傻后生,你这会儿走,可是没人给你结工钱啊!”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矿泉水瓶被暴力摔砸在地上,瓶中大半水液全炸出来,泼了那些人满头满脸——
几秒后才有人反应过来,追上走远的男人:“操!你想干架是不是!”
应多米攥紧赵笙的手,回头毫不露怯地喊:“谁让你们总欺负我哥,就那芝麻大点工资,我们不稀罕!”
工人满脸怒火,伸出手想要搡应多米,然而那只手被猛地打到一边,手臂先是僵麻,接着泛上火辣辣的尖锐痛觉,他刚想破口大骂,一抬眼,却被男人暴风雪般阴寒肆虐的脸色吓得顿住了。
“滚。”赵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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