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6 饴糖 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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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问的隐晦,蒲白却回答得很快,对其中的暧昧毫无察觉:“当然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使知道他的懵懂,岑何得也还是升起一种隐秘的快意。可蒲白接着问:“还有蒋总……他有没有再来烦你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情被打破,岑何得只笼统道:“蒋泰宁来过一次,是班主应付的他,但那天之后,他就没再来过,兴许是不耐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蒲白的神情一下就松懈了,不疑有他,毕竟十五天之期已到,他不仅没有赴约,还彻底逃了,而蒋泰宁的身份在那放着,没理由再死缠烂打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索片刻,他又道:“他给我的零花钱,我都交给班主了,不知道班主有没有还给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何得道:“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蒲白放心下来,终于有些倦了,将下巴从男人肩头移开,身体朝岑何得的方向侧着,终于肯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身旁的呼吸声逐渐平稳时,岑何得才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怕侧躺着容易受风,他用一条胳膊小心撑着,想俯身去把蒲白放平,谁知动作牵动被子,冷风顿时灌进来,少年敏感地瑟缩了一下,接着循本能滚进了唯一的热源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岑何得僵硬地看着缩在怀里的人,不知该推开还是躺下。可蒲白没给他犹豫的机会,似是嫌被窝漏风,他在睡梦中的眉头微微蹙起,毫不客气地一把攥住了岑何得的衣襟,将他用力往下扯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还乖得像只猫儿,怎么睡着了这样霸道,岑何得失笑,顺势躺了下去,抬手给他掖好被子,只是那只手没收回来,就这样搭在了少年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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