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6 饴糖 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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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眼下,那些都不重要。火烧里像是夹了双份的肉,蒲白努力了很久,终于吃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黄大姐抱着一团被褥进来,冲他扬了扬眉:“小蒲,快来帮大姐把这铁板床撑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蒲白揉着肚子起身,拉出靠墙的铁板床撑好,问:“我师父今晚睡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堂屋宽敞,只要点上炉子,跟宿舍就是一样的,你们俩人指定不会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过来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你自家人都来了,还跟我们挤作一处干什么?”铺好了床,黄大姐拍拍手就要走,蒲白拉住她,将那一大兜梨子递过去,让她和大家分着吃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大姐笑了笑,没推辞,也没马上离开,而是用一种有些复杂的眼神看着他,道:“小蒲,我多嘴问一句,那个人……真是你师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得了肯定的答复,黄大姐才放心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岑何得将杂事都料理完毕,进屋时,蒲白已经烧好了煤炉,穿着一身白棉布素衣坐在被中,显然是在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也褪了外衣上床,捞起被子裹住他,让他躺下。屋中昏暗,窗也模糊,只有零星火光从蜂窝煤的空洞中跃出,小徒弟的眼睛却比火光更亮,毫无困意似得看着他,不说话,又像说了千言万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岑何得心头软下去一块,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:“解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解气了。”蒲白抓住了男人的手指,嘴角扬着,轻声叫:“师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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