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会吃了你,怎么连话都不敢说了?”
“怕您罚我。”
“是吗,”康砚低低笑了一声:“以后都不罚你了,改做让你舒服的事。”
蒲白恶心得发起抖来。可康砚以为他是第一次做那事太紧张,于是大发慈悲地哄了一回人:“那种事没什么好怕的,你都十六了,这个年纪放在乡下,估计孩子都有了。”
“我才不会有孩子。”
蒲白语气又有些激动,怕再往下说就装不下去了,他翻过身,面对着康砚抓住他的手道:“班主,能不能求您一件事。”
怎么一个两个都有事要求他,康砚眯了眯眼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从这周开始……我能不能每周休两天假?”
如果以后要搭上蒋泰宁,一周见面一天怕是不够,至少也要有两天空余。
蒲白的呼吸都放轻了,二人光裸的双腿在翻身间交叠到一处,青年的体温像火炉似得烤着他。
康砚当然不乐意:“别人都是一天,你又不像人家一样要上台,凭什么比别人休得多?”
“我……我想去县里找个初中老师,每周跟着补补算数什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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