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挑了下眉,“没有额度?我刷多少都可以?”
“嗯。”
这算什么,嫖资?虽然我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,但问题是我们的关系不似从前,尤其是昨晚我们还睡在一起,第二天就给我这个,总觉得哪里好像怪怪的。
我爸接了个电话,那头一直催他回去,他挂完电话,坐在驾驶座上看了我好一会,才启动车子离开。
我看着他的车屁股消失在路中间,确认他不会掉头再来,心头的雀跃就再也忍不住,心想终于恢复自由身,不枉我虚与委蛇一整晚,从此以后我宋鸣夏自由小野马,爱上哪蹦跶就上哪蹦跶,兰庭松再也别想管我。
拜拜了您嘞。
戚鸿就跟有心灵感应似的,给我发了条消息,问我回学校没,吃不吃KFC。我说吃,半小时后他就拎着两大兜子纸袋到了我公寓那,一见到我就问我生什么病了,手怎么了,为什么休息这么长时间。
我接过他带来的鳕鱼堡,把清明节那天的事详细说了,当然只截止到秦娜走后,我爸回来前那段。
戚鸿一听鸡块也不吃了,“我操,那女的是不有病啊,她以为她是天仙啊,还能让兰家父子全栽她身上?她干嘛非得那样。”
我鼓着腮帮子咀嚼面包片和鱼块,鲜嫩多汁的口感让我觉得特别新鲜,最近一直吃我爸做的饭,虽然色香味俱全,但一段时间不吃外头的快餐,乍一吃觉得老香了。
“兰叔叔什么也没说?绿帽子都差点戴上了,这都不离婚?”
听戚鸿说“绿帽子”这词,我想象了下,画面太有冲击力了,我感觉我爸好像站我面前瞪着我看一样,浑身汗毛直立,“没离,不过他们谈了点别的,我没在场,不知道具体的。”
“那也就是利益往来吧,生意人么。”戚鸿捡起刚惊掉的鸡块,“不提了,快点吃,吃完出去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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