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 42 周五 (4 / 7)

 热门推荐:
        挺新奇,毕竟按杨旸洋的说法,我爸可是劳模,最长可以在公司住一个多月都不回家,就算不在公司,大多时候也都在出差。就我爸这拼劲,我觉得我下半辈子就算荒淫无度,拼命挥霍,也花不完他的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我一个儿子,不给我花给谁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睡了个回笼觉,再醒来已经九点多。我爸做了早饭,吃过以后就带我回市中心,我行李都还放在那边的房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没有要去公司的意思,但电话总是不断,一路上接了好几个,回到市中心后就立马去了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自己屋收拾行李,过会去在阳台上抽烟时,没忍住去我爸屋里逛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张床还是我们走时的那副模样,不堪入目,被子团在一起,枕头掉在地上一个,深色床单上那些白色痕迹已经干涸硬化,到处都是,零星还有不少深色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起那个充满血色和情欲的夜晚,身体上的痛倒也不算什么,抵不上精神世界天崩地裂带来的,如同被巨斧一劈为二的裂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喘息、呻吟,好像就在昨天,又好像已经过去很久,在我身体深处烙了印,血水横流,经年不愈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才一周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爸屋子里的陈设过于简单,都没有能藏秘密的地方,床头柜里除了烟和书,什么也没有,完全只能算作是一个供人短暂休息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他床头柜里的烟揣兜里顺走了,苦是苦了点,但我在这屋里受了那么大罪,不拿走点什么,我心里不得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我爸把行李箱拎到车上,开车送我去学校旁边的公寓。百公里路,走高架都开了快两小时,到公寓刚过四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车的时候他给了我一张卡,挂在他的个人账户下。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,他说用钱就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