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 35 哄娃 (3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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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没法沟通,我居然有点习惯了,潜意识里觉得他说这种话很正常,蛮符合他的人设,这很兰庭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撇下嘴,开始小口小口地吃。他给我夹菜,我就只挑能吃的东西,没过多久饭碗边上就堆了一小摞被我无情丢弃的香菇和萝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爸给我打了满满一碗的米饭,我剩了半碗就不吃了,他把余下的米饭拨到自己的碗里,解决掉被我吃剩的菜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我的剩菜剩饭,我舅和我外公都不乐意吃,就连以前领居家的狗也不吃。倒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,主要是因为我吃饭习惯不好,小时候一顿饭得磨着吃四五十分钟,加上身体不好,每顿饭家里都会给我准备骨汤或者菜汤。我那时候喜欢拿汤泡饭吃,一顿饭下来米都泡涨了,卖相是真不好看,吃起来也没什么口感,宁愿倒掉也没人愿意吃我一口剩的。长大后这个习惯硬是改了,但我都这么大了,也没人会想吃一个成年人的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爸倒是吃得挺无所谓,比领居家的狗强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我关了卧室的大灯,留一盏床头的小灯,准备睡觉。我吃的药里有能让人嗜睡的副作用,饶是我想早点想到逃离老宅的办法,但睡意来了,注意力和精神都很难集中,还是身体重要,革命的本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昏欲睡间,身旁的床垫掀下去一块,我曲起的膝盖碰到一具温热的躯体,意识一下子回笼,眼前朦胧的雾气散开后,我看到是我那比狗强点的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嘛……”我往旁边挪了挪,防备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爸穿了件深色睡袍,领口很低,起伏的胸肌雪白饱满,他声音轻哑:“继续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别的房间。”我睡的房间确实是老宅最大最中心的主卧,除夕夜来这守岁时,我爸住的就是这间房。他中午带我回来的时候,抱我在这个房间休息,我好不容易习惯了这张床的软硬,哪有挪窝的道理?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我的话置若罔闻,掀开被子躺下了,顺手关掉了灯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猝不及防地陷入了黑暗,我的睡意完全被驱散,心里特窝火,把他身上的被子全部扯走团到腿间,“你听到我说话了吗?你起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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