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晃着眼,我看见沈渡。
他跪在不远处,看着我们。
他的眼眶还是红的,但眼睛里的火没有灭。他看着赵珩的动作,看着我被攥紧的头发,看着我的腰被撞得弓起来又塌下去。
赵珩俯下身,贴着我的耳朵。
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。
“你知道吗,”他说,“朕从长安出发那天晚上,做了一个梦。”
他撞进来,停下来,停在里面。
“梦见你回来了。”
他又动起来,比刚才更快。
“梦见你在朕的龙床上。”
他的喘息打在我后颈上,热的,潮的。
“梦见朕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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