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。不是深水了,是沸水,翻着滚,冒着泡,烫得他自己都在发抖。
“周子衿,”他说,“朕也要。”
他站起来,解开腰带。
皮弁、袍服、中衣,一件一件落在地上。火光贴上去的时候,他的身体是瘦的,和沈渡不一样。沈渡是刀,他是剑。剑比刀薄,比刀窄,但刺进来的时候,一样要见血。
他把我从沈渡身下拖出来,翻过去。
手从后面握住我的腰。
他进来的时候,没有给任何准备。
和沈渡不一样。沈渡是找,是确认,是丈量。他不是。他是占,是夺取,是宣告。
每一记都撞在最深的地方。
他的手从腰滑上来,滑过背脊,滑过后颈,最后插进我的头发里,攥紧,往后拉。
我的头被迫仰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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