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安眼睛瞬间亮了,像是终于得到赦免的囚徒,忙不迭地点头:“好好好,我睡地板,绝对不碰你床!”
他挤进门,动作熟练地换上拖鞋,把自己的枕头放在客厅沙发的一角——那里通常是他打地铺的位置。
然后他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,去厨房倒了水,甚至还问林澈要不要吃宵夜。
林澈没理他,自顾自地去洗澡。
热水冲刷过身体时,他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身后。
那里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肿痛了,但轻微的异物感和心理上的阴影依然存在。他快速洗完了澡,穿着严严实实的睡衣睡裤走了出来——尽管天气闷热。
周子安也已经简单冲了个凉,换上了自己带来的背心和短裤,正老老实实地在客厅地板上铺凉席。
看到林澈出来,他抬头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点讨好和如释重负。
晚上十一点,两人关灯,准备睡觉。
林澈躺在他那张双人床上,背对着客厅的方向。
周子安则躺在地板铺好的凉席上,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两米的距离,和一道无形的、却真实存在的隔阂。
房间里一片黑暗,只有空调发出低沉的运转声,送出微弱的凉风。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街道的车流声,更显得室内寂静得有些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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